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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roken Sky
2008-11-25
电影整版140分钟,长的好像一个世纪。
他们带着我一起经历了一场爱情,或者说经历了一场人生。
爱情是易碎品,怎么呵护都要碎掉。故事的开头他们很相爱,
那时候他们很年轻,
有明亮的眼神和火热的爱。
他们那么恩爱,甚至受不了一时一刻的别离,
我知道有人说过,“爱情和咳嗽一样遮也遮不住。”
是的,遮不住,抑制不住,怎么也抑制不住。
他们在地铁站接吻,身边有人来来往往,他们全看不见,他的眼里只有他,只有他,只有他……我记得一个镜头:
图书馆的书架旁,他在一头,他在另一头。
他们眼神缠绵,
他们都没有动,动的是镜头,一点一点,扫过一本书又扫过一本书,
然后好像他们的距离也一点一点靠近。Jonas是个渣!Jonas是个渣!!
我说不下去了……
我宁愿只写那些美好的时候,那些相濡以沫的时候,他们那么恩爱。
我愿意为那些时光码上数万字,
以后的情变,以后的嫌弃,我一点都不想写。70分钟都没有的时候,我怀疑在50分钟的时候,Jonas不再爱他。
影片的对白真的很少,极少。
大多运用肢体语言来表述,只有旁白的时候可以听到几句台词。
旁白说,“醒来之后Jonas就不再爱Gerardo。他失去了他的眼睛,他的声音。他吻他闭上的眼睛,然后是
嘴唇,还有他的手,但是最多的还是他的眼睛。”外面大多诱惑,何况Jonas本就只追寻刺激,他要的是激情,是刺激,是新鲜,是变数。
Gerardo的眼神是痴缠,Jonas的眼神却是回避,后来竟是拒绝了。
Gerardo啊Gerardo,离开吧,外面有更好的男子等着你。Gerardo知道,Jonas也知道,爱情已经离开了。
但是Gerardo不肯离开,所以他们依然纠缠着,没有两情相悦了,H也只变成动词,没有一点点的缠绵。
Gerardo我好心疼你,我看到你亲吻Jonas的时候我想流泪。
Jonas这个时候,心里满心满眼的全是在酒吧艳遇的那个白人,甚至在和Gerardo接吻的时候想着的也是那晚
和那个白人的激情kiss,爱真的已经走远了,Jonas的爱飘走了。
旁白“那些眼泪刺痛了Gerardo,就像天上的神剑,穿透了他的心房,而不留痕迹。然而一定会留下的,
是一个灼伤的伤口。他已经淡出了Jonas的生命,在那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。”Gerardo开始和别人交往,一个对他一网情深的人。
一个带着唇钉,会用忧郁眼神看着Gerardo的人。
旁白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,他看着他,就像他爱他。
哈,就像他爱他,Gerardo……Gerardo没有彻底离开Jonas,
他仍然和Jonas见面,我怀疑是Gerardo主动找他。
他想要亲吻他,他抚摸他,但是Jonas躲开了。
Gerardo走了,他走的时候回头望他,Jonas低着头不看他。
回到家,Gerardo就卷在被子里不说话,妈妈看出儿子不开心,安慰他。Gerardo抱着妈妈趴在妈妈的肩头
低声抽泣。
画面一转,非常欢快的背景乐,Jonas手舞足蹈的洗澡换衣,他要去约会拉!Gerardo和他的男友跳舞的那段我很喜欢,
可以看的出,那个男人很爱他。
他和Jonas完全不同,Jonas很肉欲,他却要绅士很多,很温柔。
跳舞的时候放着这样一首歌:
我的爱 我的爱 我的爱
我只希望能看你一眼
我的爱 我的爱 我的爱
我只希望能再亲吻你的嘴唇
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
我怎么可能忘却你
世间万物都让我想起你
天涯海角 都有你的踪迹
玫瑰的花心 那就是你
我的每一次呼吸 那就是你
……Jonas那边却放的这样一首歌:
我曾经许诺去成为
那一片蓝天
那孤寂的街道
纯净的四月的空气
我要保护你
从半生半死中拯救你
从那遮天蔽日的
浓雾中拯救你
……Jonas在街头看见Gerardo和他男友拥抱,忽然无所适从起来。
他很烦躁,他开始缅怀。
他不能忍受,也不能释怀。
没有人会比Gerardo更爱他了,
Gerardo在他身边的时候,他不觉得,Gerardo走了他忽然无法没有他。
于是他开始做恶梦,
他梦到Gerardo和别人缠绵。他不堪忍受这样的生活了,他偷偷观察Gerardo.
Gerardo的男友对他很好,他送他去学校,他们在学校门口接吻,拥抱。
Jonas不开心,他很不开心。
他跟踪这个男人到厕所,Jonas有在勾引他。
某人没有上钩,哈哈干得好,拇指!Jonas在街上拦住Gerardo,
他在身后抱着他,同他接吻。
Gerardo没有回应,但是他没有拒绝,我知道他还爱他。他们做了!
他们居然做了!!喂,Gerardo,长点记性啊!
他不会珍惜你的,他是渣啊,Gerardo,你真的这么爱他吗?Gerardo洗澡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好悲哀。
旁白,“现在他们只能守住记忆中那一个亲吻,那一个词语,那一个拥抱,和对那整份爱的回顾。”Jonas最喜欢泡吧。
他同Gerardo分手也是为了能在酒吧遇到更多刺激。
可是如今,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,只有自己紧缩的眉头。其实这个故事还有一个一直受伤的人,或者说一个一直不能展眉的人。
Gerardo的男友,Sergio.他们在落地窗前那个剪影太美妙。
旁白说,“Sergio把他搂在怀里,告诉他他爱他胜过世间的人和事。Gerardo转向他,他第一次注视着他,
告诉他‘我相信你,我也是。’” Gerardo亲吻他,拥抱他,对他承诺,我希望Gerardo是真心的。
为了Sergio,也为了他自己的幸福。旁白:很久以后,Jonas给他打电话,他说‘是我’,Gerardo听出了他的声音,Jonas说,‘我只想听听你的声音,是我’。
他们不再说话,Jonas告诉他‘每一天、每一刻,他都能想着他。’他的声音颤抖着。Gerardo想起了那个声音,他感到悲伤,
但是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。于是Jonas接着说,‘他说他后悔了,他说他依然爱着他,他说他曾经犯了错,他说他会爱他,
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’然后Jonas听到Gerardo在电话那头哭泣,他也哭了。Gerardo躺在床上,他一直哭,想起了他,
也想起了被遗忘的爱情,也想起了被遗忘的恐惧。这个时候的背景乐是:
那么接近
那么遥远
一幕幕的悲剧
随着注定为爱而悲泣的灵魂上演
而没有你热吻的陪伴
……画面的最后是Gerardo在上次看着镜子回去的时候,Jonas没有侧过身不理他,而是伸出手迎接他,然后他们相拥而眠,
Jonas在身后包裹住Gerardo.
是不是如果那一次,Jonas没有转身,那么他们就可以HE?
呵,谁知道,不管你们是否在一起,我都不会开心,这已经是一个悲剧了。这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,现实的爱情,从无到有,再从有到无,为了虚妄,舍弃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,
可悲也活该!
电影人物美型,情节精彩,故事不错。
只是我想我不会看第二遍了。PS,这个影评是我一边看电影一边写的,情绪起伏会很大,也无任何连贯性可言,娱己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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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
2008-11-25
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
黄髫小儿也会称颂的话儿,世人皆知其意,可就是有人宁折不弯。宁折不弯呐!
但凡圆润一些,也不会落得如此窘境。
我也不指望你学那些个趋炎附势。
若不是有他保你周全,你早八百年洒脱了个彻底,同那阎王爷谈诗论画去也。
我不过指望你那铮铮铁骨莫要这般傲然,好歹也学个山间溪流,蜿蜒着点儿。可你若真辗转了、曲折了,
他怕是也不会另看你了。
呵,因果么?我昨儿个又见你琢磨那扳指了。
你说,你又不常拉弓引箭,得了也是无意。
可你又怎知,日后它却是沾染着你的气息,你也是沾染了它的气息,两相辉映呢。
往后四十余年,直至你辞世,通共也用不过五次。
它却日渐通透,简直像刻进了你的性子一般。
自然这是后话,眼下的你还是个青葱少年,月尖儿一般的惹人。这不他就给你迷了去。
我说这话,可是大逆不道,要杀头的。
不过有人不怕,我自然更是不怕。
这“俗世纲条”,你要当它是屁它就是屁,可是有的时候却比天塌还要压人。你小子打小一板一眼,什么都循着《礼法》来。
日日摸着那扳指发呆,也不肯多亲近他一步。
十米开外,口呼万岁,叩拜大礼,一丝不苟。一丝不苟,
一丝不苟。
去他妈的一丝不苟!
我且问你,你是愿同他举杯夜谈,还是要看他喜烛满堂光!你劝自己,莫心折。
他安慰自己,莫心伤。呵,可笑可笑。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!巴巴得偷望他。
喜欢他的一笔文墨。
爱听他说的事,每一件。
额娘给的新袄子,要给他一件。
嬷嬷做的桂花圆子,多放了两大勺水晶糖,给他端了去,还要胡诌太甜不爱吃。
谁道你循规蹈矩,为他,扯了不知多少慌。
想靠近的,谁不想靠近,曾在他熟睡后偷亲过他呢。
可这天家无情,父非父,子非子,夫非夫,妻非妻。
他又怎可是他的!
不可不可,只要还能望得见他便可,只要这般就好。傻子!
所以说你是个傻子。
以你这般当官的样,有权势的,没权势的,得罪了个遍。
你以为这一寸之地,是好立足的?
甲之蜜糖,乙之砒霜。
朝里那帮家伙恨你地牙痒痒,外头那些白丁布衣倒是爱戴的紧。你真是个神奇的人。
他常这么想,他气你的倔脾气、不靠近。
却也赞你的高风亮节,顽固不化。
恋爱中的人都是瞎子,我只想到这句来总结。凡事都有契机,
这契机啊是一场雨,那日梅花开了,白雪皑皑,红梅娇俏。
他下朝就留了你商讨东北雪患。
然后不知怎得就被拉去赏梅,他还不许人跟着。
御花园百转千回的,他信誓旦旦的说深处有一枝红梅开的最艳。
那嫣红的梅是见着了,还没夸出两句,诗也才对了几首,雨倒是下了个通透。
你先是惊叹雪地里的红梅,后又被他灼灼的眼神引了去,不知怎地就恍了神。
等回过神来,你是稍稍淋了点雨,他是整个儿掉水坑里了。
外衣解了,遮你头上,拉着你跑了大半个时辰。
寒冬时节,前几日又是熬了夜看奏折。
病了。大病了一场。
等病好透,已是三个月后了。
你突然醍醐灌顶了,开窍了,想通了……总之可喜可贺。
这朝上朝下泱泱大国如此多人,真正担心着他,想着他好的人,不过你一个。
他的身边多的是或明或暗假惺惺之人。
罢了,你长叹一声,握住他的手,趴着床沿睡了去。哎呀,这俩让人操心的孩子终于扭在一块了。
啊,我是谁?
我是窗口的一阵清风?
我是案台上的一把折扇?
或许我是他们的一个旧友。佛曰,不可说,不可说。







